在旺角走過了大圈小圈,最後大家想吃豆腐花所以去了荳品館。
狠懷念啊,多久沒吃豆腐花了?
現在有賣豆腐花的地方越來越少,住在鰂魚涌的同學狠久沒有吃過,現在難得的找到荳品館,享用久違的豆腐花,開心。
買回家中的豆腐花,從來也熱呼呼的,最愛把豆腐花和著紅糖一起吃。一份外賣自取的豆腐花,份量對瀞來說多了點,所以總是和家人兩份吃。小時候做完了功課,偶爾會有一小碗豆腐花在等著,又或是半份砰仔糕,又或好幾塊榮華出品的雞蛋餅,總之,是中式的小甜點。
要是跟著媽媽出去買菜,媽媽便會留下姐姐和瀞在菜市場的豆腐花店,姊妹倆一起吃豆腐花,一邊等媽媽回來接我們。到了店家吃豆腐花,便可以選要冰的又或要熱的。熱的豆腐花自然是加最愛的紅糖,讓豆腐花染成淡淡的橙;冰的是加蜜糖水,讓豆腐花從始至終還是白雪雪的。
提到豆腐花,自然少不了砰仔糕。(其實砰仔糕除了用紅豆,還用甚麼做的啊?)
有時姊姊要一個砰仔糕,瀞要一碗豆腐花,然後交換著吃,之後便在樓梯的一角猜情尋。勝的往上走一級,輸的往下降一級,最快從樓梯底到達樓梯上面便算贏。眼見一方還差一步便一到頂了,另一位急得在樓梯底直跺腳;換了自己在上位,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盤踞在下便得意地笑。結果往往不分勝負,媽媽回來了帶我們一起回家,途中還是在吵吵鬧鬧的,媽媽罵了還是在暗中較量一番。
後來弟弟出世了,樓梯間的猜拳遊戲便天下三分,戰況更是激烈。問鼎中原,往往要大戰三百回合,在樓梯間升升降降,最後媽媽回來又鳴金收兵,然後嘻嘻哈哈地回家,吵得讓媽媽頭疼,嘆自己怎生生了三隻化骨龍。



